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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煤集团煤炭主业危机四伏 正一步步陷入更大困境

2016年12月17日09:53 来源:能源
受困于煤价调控、去产能深入、新煤矿推进缓慢和涉煤业务的持续低迷,中煤集团处于泥淖之中,疲惫不堪。

  北京市朝阳区黄寺大街1号,这是国内第二大煤炭央企中国中煤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总部大楼的位置所在,从此处向南两公里则是国内煤炭的第一大央企神华集团的总部所在。在这片小小的区域里,集聚着中国煤炭的两大龙头企业,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深深影响着整个煤炭行业。

  从1982年的中国煤炭进出口公司,到如今的中国中煤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煤”),经过三十余年的发展,中煤已经成为集煤矿设计、建设、煤炭开采、煤机装备制造、煤化工等多元业务为一体的大型煤炭央企,是仅次于神华的煤炭巨头。
但是,在经历了煤炭的黄金时期之后,从2012年开始,煤炭行业一步步的滑向深渊,煤炭价格跌跌不休。作为大型央企,中煤与神华多次带头涨价,带动煤炭市场的发展。

  但是,在经历了煤炭的黄金时期之后,从2012年开始,煤炭行业一步步的滑向深渊,煤炭价格跌跌不休。作为大型央企,中煤与神华多次带头涨价,带动煤炭市场的发展。

  然而,受去产能政策和276天限制产能等一系列调控政策的影响,2016年初,煤价开始飙涨。又是中煤和神华带头降价,与五大电力集团签订电煤价格长协合同,稳定煤炭市场。

  不论是煤价不断下跌时的涨价,还是煤价不断上涨时的降价,一直以来,神华和中煤都扮演着“带头大哥”的角色,试图通过自己的行动带动煤炭市场的有序发展。但是,同属煤炭央企的两家企业如今的境遇却大相径庭,神华虽然利润也在减少,但是仍然处于一定可观的盈利状态。

  反观中煤,不断的价格调控、频繁的非市场因素价格涨跌,让中煤的短板尽显。国家开发投资公司(以下简称“国投”)无偿划转*ST新集股权给中煤再有新进展。9月21日,*ST新集发布公告称,已接到国资委同意上述国有股份无偿划转事项的批复,同时披露的收购报告书摘要则显示,作为收购方的中国中煤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去年净亏35.77亿,负债率64.19%。

  今年年初煤炭价格开始持续上涨,煤炭企业的煤炭业务终于有所好转,中煤的上市公司中国中煤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煤能源”)也实现扭亏为盈。然而实际情况似乎并没有表面上那么乐观。

  “所谓扭亏脱困也只是刚刚有所好转,我们去年亏损比较严重。今年业绩也并不是太理想。乐观看,能实现稍微的盈利,扭亏脱困初见成效,但是基础还不牢固。”中煤内部一位工作人员不无担忧地告诉记者。

  中煤今时今日的困局,是长期积累之下导致的结果。作为央企中唯二的煤炭集团,中煤的煤炭板块、涉煤板块都暴露出诸多问题。

  虽然中煤在煤炭行业深耕多年,但是近几年,中煤却出现了主力矿井产量衰减,诸多煤炭资源面临枯竭,煤炭竞争力大打折扣的困难。与此同时,被寄予厚望的蒙陕煤炭基地的新煤矿建设缓慢,更使中煤煤炭的未来蒙上一层阴影。

  在煤炭主业之外,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中煤其他的业务板块发展也是参差不齐,电力板块规模不大,难以充分发挥煤电联营的作用;煤化工板块虽然已经开始盈利,但是规模并不大,而且化工市场的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作为服务性业务的煤机、煤矿建设板块受困于整体行业低迷,转型乏力。

  作为曾经的煤炭大哥,中煤正一步步陷入更大的困境,如何脱困已成当务之急。作为中煤发展的基石,煤炭生产和煤矿建设是所有发展的基础,那么中煤是怎样陷入煤炭的困顿之中的呢?在去产能和央企煤炭资源整合的背景下,中煤能否强化煤炭板块,同时重振其他业务板块呢?一切的关键在于形势,也在于人为。

  短板凸显

  从年初的不到400元,到现在在600元左右浮动。环渤海动力煤价格指数中5500大卡热值的煤炭价格飙涨了50%。而这正是今年煤价飙涨的一个缩影。

  10月25日,发改委、国家能源局、国家煤矿安监局和中国煤炭工业协会,再次召开重点煤炭企业座谈会。其中重要的一条内容是希望煤炭价格不要再继续上涨。

  或许是对彼此太过熟悉,这一轮的煤价疯长注定不会持续太久,神华中煤带头降价,煤企和电企小心翼翼的签署购销中长期合同,然后煤价或许又会回到低位。

  据报道,从11月3日起,中煤能源集团动力煤现货价格在现有基础上下调10元/吨;11月8日和11日,神华、中煤两大煤炭企业分两批,与华能、大唐、华电、国电、国家电投五大发电集团签订了电煤中长期合同;11月16日下午,发改委会同能源局、煤矿安全监察局以及煤炭工业协会组织召开了“推动签订中长期合同做好煤炭稳定供应工作电视电话会议”。

  带头涨价或是带头降价,中煤作为国内第二大煤炭央企,都有着义不容辞的责任。但是价格虽然稳住了,中煤的利润水平却不像神华那样经得住考验。2015年的社会责任报告书显示,中煤的上市公司中国中煤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在2015年首次出现亏损,亏损额达到25.25亿元。

  虽然中煤参与了每一次的价格调整,但是在价格不断下探的过程中,中煤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直至最后的巨额亏损。“去年中煤亏损超过30亿。因为中煤的主业还是煤炭,煤化工量很少,煤价在下降,而且中煤的成本相对要高,到2015年跌破了成本线,所以导致了巨额亏损。”安迅思煤炭行业分析师邓舜告诉《能源》记者。

  中煤从煤炭贸易起家,是国内甚至全球唯一能够提供煤矿设计、煤矿建设、煤机装备制造、煤炭开采等一体化解决方案的全产业链企业。但是,时过境迁,彼时的优势到现在却一定程度上成为了劣势。

  2016年10月底,中煤能源发布前三季度报告。2016年年初至报告期末,中煤能源归属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为8.9亿元,而去年同期的利润是负16.6亿。企业盈亏与否,直接被煤价的高低所左右。

  中煤的产业链优势变成了“一煤独大、一企独大”,煤炭价格一旦大幅下降,在煤炭与电力的几次角力过程中,中煤几乎没有回旋的余地。

  电力板块的不足一直是中煤的痛点。煤电一体化的好处不言而喻,在没有一定规模电力装机的情况下,中煤无法像神华一样比较从容的面对煤价的下跌,通过煤电一体化的蓄水池作用抵御市场风险。同样,在煤价上涨的过程中,即使对自己有利,仍然要扮演稳定煤炭市场的角色,带头降价。

  截至目前,中煤控股和参股发电厂19座,总装机809万千瓦,其中权益装机270万千瓦。不仅低于神华集团投运电厂总装机容量7851万千瓦的数字,更远低于其超过5000万千瓦的煤电装机。

  如果说神华过于庞大,那我们不妨与其他煤炭集团相比对。

  在这轮参与降价的企业中,同煤集团也赫然在列。虽然电力发展不算早,但是同煤集团在2012年成功重组漳泽电力;2013年加快建设运城、长治、大同三大煤电基地,电力装机容量达到了1110万千瓦;2014年达到1401.85万千瓦;2015年重点推进了塔电二期等15个电力项目,特别是同煤漳泽2×100万千瓦电力项目获得省发改委核准。截至“十二五”末,同煤集团在运、在建装机容量已达到1605万千瓦,累计完成发电量1530.5亿千瓦时,实现利润37.79亿元。

  不难看出,在煤电一体化方面,中煤已经在国内煤炭集团中处于相对比较落后的位置。这也让其面对煤炭市场的价格波动,抵抗能力较差。
更为严重的是,中煤强大的煤炭主业也危机四伏。“煤炭的市场到底稳定不稳定,大家都提心吊胆,煤炭价格涨的快,会不会掉的也快。”上述中煤的内部员工向记者透露。

  更为严重的是,中煤强大的煤炭主业也危机四伏。“煤炭的市场到底稳定不稳定,大家都提心吊胆,煤炭价格涨的快,会不会掉的也快。”上述中煤的内部员工向记者透露。

  的确,今年煤价大涨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政策,供给侧改革拉起煤炭价格。国家希望降低煤价特别是动力煤价格的意愿非常明显,因为电厂用户的利润在下降,明年煤价下降的概率非常高,煤炭企业将很难保持这么好的业绩。

  在一轮又一轮的煤价波动中,受限于自身发展的问题,中煤深受其累。中煤在继续为煤炭市场的稳定发挥余热,但是自身的煤矿建设、煤炭竞争力和其他的业务板块却正在陷入困顿之中。

  “陷落”的煤矿

  1979年5月,81岁的亚蒙·哈默应邓小平邀请,成为第一个乘坐私人飞机访问中国的西方企业家。这个被邓小平誉为“勇敢的人”的“红色资本家”与中国政府签订了一系列经济合作协议,其中就包括年产1533万吨原煤的山西平朔安太堡露天煤矿,这是当时中国最大的中外合资企业。

  安太堡在随后的发展中产能逐渐扩大到3000万吨/年,成为后来的亿吨级矿区——平朔矿区的主力煤矿之一,中煤因为安太堡和平朔的崛起开始了大为赚钱的煤炭生意。

  中煤平朔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朔公司”)是中煤的核心企业,是我国目前规模最大、多项指标位居全国领先水平的露井联采的特大型煤炭生产企业,是我国主要的动力煤基地和国家确立的晋西北亿吨级煤炭生产基地。

  中煤的煤炭总产能为2.77亿吨/年,2015年煤炭总产量1.66亿吨。中煤能源2015年生产商品煤9547万吨,其中平朔公司贡献了6648万吨,占比达到近70%。

  在煤炭行业“黄金十年”的高速发展期中,中煤在平朔建成了全国首个露天-井工联合开采的亿吨矿区。安太堡露天矿、安家岭露天矿,井工一矿、二矿等矿井作为中煤的骨干煤矿,也在“黄金十年”中加大马力提高产量,平朔公司成为了中煤的利润之源。然而令人唏嘘的是,平朔矿区由于早前的不合理开采,如今已经开始逐渐成为了中煤的负担。

  资料显示,平朔矿区的主要可采煤层有三种,低灰低硫的4号煤层、中灰中硫的9号煤层和高灰高硫的11号煤层。但是4号煤层量很少,大部分是灰分硫分较高的9号煤层和11号煤层。在煤炭形势一片大好的时候,由于4号煤层品质高,价格也高,中煤开采了大量的4号煤层。等到煤炭市场逐渐过剩,煤价一落千丈的时候,大部分高硫的9号和11号煤层已然卖不上价,煤的竞争力大大下降。而且,由于4号煤层十分稀缺,已很难通过配采提高煤炭品种的竞争力。

  此外,由于过度开发,平朔矿区也存在资源枯竭的问题,煤矿的持续发展面临挑战。

  “平朔的主力煤矿有安太堡、安家岭和东露天三个露天矿,此外还有井工一矿、井工二矿和井工三矿。井工一矿、二矿现已关闭,而且三号煤矿的产能无法有效释放。”据熟悉中煤的人士向记者透漏。

  除了占据中煤半壁江山的平朔矿区,同样位于山西的中国煤炭进出口公司、中煤集团山西华昱能源有限公司和山西中煤华晋能源有限责任公司,除了华晋盈利较好,大部分煤矿也面临资源枯竭和开采成本较高的问题。
其实,中煤早已在集团“十二五”规划中谋划建设蒙陕煤炭基地,并尝试在新疆获取资源。但是从蒙陕煤炭基地建设情况来看,中天合创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的葫芦素煤矿、内蒙古中煤蒙大新能源化工有限公司的纳林河2号和<a target=鄂尔多斯市伊化矿业资源有限公司的母杜柴登煤矿,由于种种原因,进展并不顺利。" width="550" align="middle" border="1" />

  其实,中煤早已在集团“十二五”规划中谋划建设蒙陕煤炭基地,并尝试在新疆获取资源。但是从蒙陕煤炭基地建设情况来看,中天合创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的葫芦素煤矿、内蒙古中煤蒙大新能源化工有限公司的纳林河2号和鄂尔多斯市伊化矿业资源有限公司的母杜柴登煤矿,由于种种原因,进展并不顺利。

  葫芦素煤矿设计1300万吨/年,早在2014年就获得了发改委的核准,而且面积与国土资源部划定矿区范围一致,但是由于某些原因,至今未获得采矿许可证。据了解,葫芦素煤矿的采矿证之所以如此费劲,主要是由于井田内存在与中石化油气矿权重叠的问题。

  “设计年产600万吨的母杜柴登煤矿和800万吨的纳林河2号煤矿项目并未获得核准。”上述知情人士告诉《能源》记者。

  资料显示,母杜柴登煤矿的煤主要用于化工原料用煤和燃料用煤,其中300万吨/年主要供给内蒙古远兴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碱湖试验站和内蒙古远兴江山化工有限公司,剩余300万/年用于制造甲醇的原料用煤和燃料用煤。而纳林河2号矿井则是纳林河矿区规划区规划建设的矿井之一,属于产能置换项目。矿井及选煤厂建设工程于2008年8月开工建设,截止目前,项目除工业场地至铁路装车站输煤栈桥、后期二号风井场地及风井道路未开工建设外,其余工程已基本建成。

  在陕西,中煤集团开发的大海则煤矿位于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西部,设计矿井总规模1500万吨/年。但是2014年5月14日,大海则煤矿发生了重大溜灰管坠落事故,建设一度停工。直到2015年3月,大海则煤矿复工,但是相关手续并不全。

  一荣俱荣,一衰俱衰。曾经伴随煤炭繁荣而兴起的煤矿装备业务,随着煤炭形势的转变迅速衰落。2013年到2015年三年的时间,中煤能源年报显示,煤矿装备业务板块业绩为2.50亿元、-0.03亿元和-0.95亿元,每年的资本投入为8.58亿元、3.52亿元和0.61亿元。

  在去产能的背景下,中煤的煤矿困局想要取得突破或许将花费更多的精力。而且不止是煤炭业务,在新的经济环境中,中煤集团的涉煤业务板块也面临相当的压力,在煤炭板块受限之后,中煤布局上的劣势正一步步地凸显出来。

  滞后的布局

  在煤炭企业的涉煤业务中,排在首位的便是煤电。煤电一体化是煤炭企业抵御风险、延长产业链并实现多元发展。截至2015年底,全国煤炭企业控股和参股燃煤电厂总装机容量达到1.5亿千瓦。

  2015年9月份,时任中煤董事长王安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在过去几年的发展中,有两方面教训。一是煤矿、电厂等新建项目前期手续因各种原因推进缓慢,影响了建设进度。二是错失了一些并购电厂的机遇。”

  如王安所说,中煤除了煤矿推进缓慢,在发展电力上也是后知后觉。

  2006年5月上海大屯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能源”)成为中煤股份公司控股子公司,该公司拥有总装机容量为44.4万千瓦的火力发电厂和矸石热电厂。但是直到2014年8月,公司才决定投资建设 2×350MW 超临界热电联产机组,上海能源2015年年报显示,该项目仍然在建设之中。
中煤集团煤炭主业危机四伏 正一步步陷入更大困境

  始建于2005年4月的山西永皓煤矸石发电有限公司2х50MW机组,于2007年12月双机投产发电,本属于山西金海洋集团,直到2009年9月,中煤宣布出资30亿控股金海洋集团,该电厂成为中煤控股的产业。之后,在2012年投产位于山阴县2×300MW煤矸石电厂项目,由山西国际能源集团和中煤集团山西金海洋能源公司(现已更名为中煤集团山西华昱能源有限公司)共同投资,双方按7:3比例出资。2011年4月,中煤集团所属进出口公司格瑞特煤矸石综合利用电厂项目建成投产,该项目在2008年2月获得国家发展改革委核准,建设规模为2×135MW发电机组。

  中煤能源2015年年报显示,目前中煤在建的电厂项目有平朔2×660MW、2×350MW低热值煤发电项目、大屯2×350MW发电项目、新疆准东2×660MW五彩湾北二电厂项目。但是这些项目均是在2015年下半年到2016年上半年之间开工建设。

  从中煤几个电力产业的发展不难看出,中煤的电力拼图除了继承而来的电厂,多数电厂不仅建设的时间偏晚,而且多采取合作开发的方式。

  神华的思路则略有不同。1998年初,神华出现资本金不足的问题,国家把煤代油专项基金划给神华作为补充。但是神华并没有用这笔钱补充资本,而是用来组建了北京国华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和控股了盘山电厂、绥中电厂、三河电厂、北京热电厂(2台20万千瓦、2台35万千瓦、2台80万千瓦、2台50万千瓦,总装机370万千瓦),发展了电力产业。这或许是神华除了铁路和港口之外,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事情。

  从2008年到2009年间,神华电力资产扩张了10%,之后每年以30%的速度增长。在神华内部,电力资产成为了产业链的“稳定器”和“蓄水池”。2015年神华的年报显示,煤炭分布对集团内部发电的煤炭销售量占比为22.8%,发电部分耗用神华煤8840万吨。

  中煤除了惨淡经营电力板块之外,现在唯有依靠煤化工板块为其暂时撑起门面。中煤能源2015年年报所体现的业绩中,业务板块中只有煤化工实现盈利,榆林烯烃、图克化肥和蒙大甲醇等项目顺利投产达产。2015年,蒙陕基地新投产煤化工项目实现利润15亿元。此外,蒙大工程塑料项目、平朔劣质煤综合利用项目仍在建设之中。

  从中煤能源近几年的年报中可以看出,中煤在2013年到2015年分别在煤化工业务上投资175.62亿元、129.39亿元和58.31亿元,分别占当年资本总支出的58%、56%和46%,而且都超过了对于煤炭板块的资本支出,属于最大的投资板块。显然,中煤在煤化工方面的确下了很大的决心。

  中煤能源的煤化工板块在经历了2013年和2014年分别0.72亿元和0.22亿元的亏损之后,终于在2015年实现12.48亿元的盈利。但是煤化工能否持续盈利,投资何时收回仍然需要时间去验证。

  “在现在的煤炭价格水平下,煤炭下游像电力、煤化工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煤化工方面,如果原油价格一直处于低位,现代煤化工产业像煤制油、煤制气发展都会很困难,包括煤基产品。”国家发改委能源研究所研究员姜克隽分析说。

  改革难题

  8月17日晚间,国投新集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发布公告称,其控股股东国家开发投资公司已与中国中煤能源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无偿划转协议,国投公司拟将持有的公司30.31%的A股股份无偿划转给中煤集团。

  这是在发改委7月22号宣布成立中央企业煤炭资产管理平台公司后,有关央企煤炭资源的第一次实质性动作。一时之间,业内对于央企煤炭资源整合空前关注,对于中煤的角色开始也有所讨论。神华相对中煤各个板块已经做强做大,所以外界纷纷猜测这一轮的整合应该会以中煤为主导。

  “中煤煤矿建设推进缓慢,这与国家对于煤炭的控制也有关系,在煤炭产能过剩的大背景下,国家对于新产能更加谨慎。”邓舜谈到。

  诚然,伴随着去产能的推进,要想获得新增产能必须通过减量置换的方式,一方面可以避免产能的继续增加,另一方面可以提高煤炭资源的集中度。

  根据煤炭行业“去产能”的相关要求,新增产能必须通过减量置换的方式实现。新建煤矿需要承担减量置换的任务,在原有煤矿降低产能的基础上,乘以0.84转化为可以新建的矿。

  对于中煤集团来说,国源公司的成立,是中煤集团未来发展的重大机遇,如果可以通过本次央企煤炭产业整合,统筹煤炭产业布局,获取其他涉煤央企的煤炭资源,合理评估煤矿投资回报情况,将较差的煤矿作为减量置换新的优质产能,这样就可以腾出蒙陕基地新建煤矿的指标,“十三五”期间实现山西基地向蒙陕基地开发的转移。

  但是,目前央企煤炭资源整合整体的情况还不十分清晰,具体怎么推动还没有具体的方案发布。“煤炭重组的事情现在只有国投煤炭一家,而且煤价正在上升阶段,其他央企的煤炭业务怎么弄还不清楚。”上述中煤工作人员告诉记者。

  煤炭国企的另一个重要问题就是职工的安置,作为第二大央企的中煤也不例外,人员负担太重,承担着很多社会责任。

  据报道,6月初,中煤集团与国资委签订了化解过剩产能目标责任书,明确了2016~2020年化解过剩产能目标,共计划分流安置职工25282人。根据国资委要求,今年中央企业煤炭去产能任务要在10月底前完成,人员分流安置任务要求12月底前完成。

  但是,实际操作的时候,去产能相对容易去掉,人员问题却让人一筹莫展。

  据了解,中煤2016年去产能计划关闭3座煤矿,分别是杨涧煤矿(90万吨)、东日升煤矿(120万吨)和高山煤矿(90万吨),261名劳务派遣用工全部安置;东日升煤矿和高山煤矿1~7月份分流安置40人。合计300万吨的产能,却只有三百余人的安置,显然要想完成五年两万五千余人的职工安置问题,中煤仍然需要仔细研究研究。

  “人员问题是一个重要的话题,正如我们给能源局做的课题中,能源转型要小心的设计每年允许多少人员失业,怎么安排这些人员。”姜克隽对记者说道。

  中煤的困境既是因为自身煤炭主业发展的不够完善,也有布局滞后的原因。中煤想要走出目前的困境,不仅仅需要政策的进一步支持,更需要强化自身的煤炭业务,并且创新发展模式,制定前瞻性的战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