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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重温 | 从大历史观,看逆全球化

2018年05月30日01:11 来源:搜狐媒体平台

  

大历史观看经济,逆全球化不是新鲜事,由经济、政治、社会等多重因素驱动

经济全球化进程中,长期隐含逆全球化风险。纵观经济全球化500多年的发展历史,推动和制约全球化的力量相互交织博弈,逆全球化始终根植于经济全球化进程之中。1980年代以来,当代逆全球化思潮逐渐孕育兴起,民间运动接连爆发,影响力持续扩大并延续至今。近年来,经济逆全球化升温势头有所加剧。

逆全球化持续升温的背后,是经济、政治、社会等多重因素共同驱动。国别间收入差距和财富分配格局总体趋于恶化,全球化红利分配不均,使得原有全球化分工模式难以持续;同时,经济体内部贫富差距也在扩大,社会矛盾积聚。此外,移民冲突、民族主义、环境问题等非经济因素也在推升逆全球化情绪。

近年来,逆全球化思潮再次兴起,以英国公投退欧、特朗普贸易保护等为代表

2016年英国公投退欧是欧洲经济一体化的大倒退,更是全球化遭遇逆转的真实呈现。英国曾是经济全球化的主要受益者,但近年来,全球化的负面影响不断加剧,英国经济的结构性问题、欧盟的自身制度局限、欧洲难民潮和其他政治社会问题推动退欧最终成真。英国退欧不是终点,欧洲逆全球化乱象仍在延续。

近期美国加快推行贸易保护政策,新一轮逆全球化加剧演绎。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后,逆全球化思潮再次兴起,美国等发达经济体普遍“以邻为壑”,采取贸易干预、提高关税、限制投资等贸易保护主义措施。近期美国对中国重新启用“301”调查等贸易保护工具,与特朗普一直以来的逆全球化倾向有关;逆全球化思潮影响下,美国加快贸易保护,可能引起全球范围内贸易摩擦加剧。

逆全球化乱战愈演愈烈,或将压制贸易活动、影响全球经济,风险不容小觑

以史为鉴,逆全球化压制贸易活动,或将对全球经济产生不利影响。1980年代,逆全球化思潮影响下,美国对日本采取大规模贸易保护措施,使得日本出口导向型经济受到严重打击、拖累经济增长。本轮全球经济复苏一定程度上得益于贸易链条修复,而逆全球化升温将对全球贸易活动产生压制;考虑到美、欧经济增长对于贸易依赖度已明显提升,逆全球化升温对全球经济的影响不容小觑。

逆全球化乱战愈演愈烈、对经济影响仍在演化,必须警惕逆全球化带来的长期风险。从大历史观来看,逆全球化长期根植于全球化进程之中,始终是全球经济发展中的不稳定因素。以英国退欧公投、美国贸易保护等为代表的逆全球化事件,对经济的影响仍在持续演化,必须警惕逆全球化可能带来的长期风险。

近期中美贸易摩擦升温背后,逆全球化出现抬头趋势。从大历史观看经济,逆全球化并非新鲜事物,经济、政治、社会等多元因素影响下,逆全球化风险长期存在。近年来,逆全球化持续升温、对经济的影响仍在演化,必须警惕逆全球化可能带来的长期风险。

全球化进程中,长期隐含逆全球化风险

经济全球化的制约力量长期根植于全球化进程中

15世纪以来,全球经济一体化进程持续推进,全球化程度不断提升我们认为,经济全球化主要是指贸易、资本、人口和技术在全世界范围内的扩散与整合,特别强调贸易在全球经济增长中的作用。广义上的经济全球化进程可以大致划分为3个阶段,分别是以欧洲中心化和资本主义殖民化为特征的全球化1.0,以美苏对立和区域经济一体化为特征的全球化2.0,和以美国/美元中心化、世界经济全面一体化为特征的全球化3.0。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后,全球贸易明显萎缩,全球化3.0陷入停滞,并逐渐向以美国+中国为核心的全球化4.0发生转变。

  

全球化推进同时,部分制约全球化的力量长期存在,全球化进程并非“一帆风顺”。影响经济全球化发展的因素较为多元,以全球化1.0为例: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后,跨国贸易路线不断开辟;两次工业革命大幅提升生产水平,商品贸易得以繁荣;英国大量建立海外殖民地,大规模跨国贸易市场形成,这些都是全球化的正向推动力量。而以1929年大萧条为代表的经济危机,导致各国普遍采取贸易保护主义政策,严重影响跨国贸易行为;两次世界大战更是摧毁了大量社会生产力,这些都是经济全球化的制约力量。在全球化2.0和3.0的发展历程中,推动力量和制约力量的交织博弈仍在继续发生。

  

1980年代起,当代逆全球化思潮逐渐孕育兴起

1980年代以来,当代逆全球化思潮逐渐孕育兴起、广泛传播。全球化3.0是全球化高速推进时期,伴随着全球经济繁荣发展,全球化带来的一些负面效应和消极后果也逐渐显现,质疑、批判和反抗全球化的社会思潮逐渐孕育,最终形成了与全球化相对立的当代“逆全球化”思潮。其中,比较重要的经济理论包括贸易保护论、边缘化依附论、比较优势陷阱论等,这些逆全球化理论从不同视角分析全球化的弊端,认为全球化可能带来全球失业增加、贫富差距扩大、全球性金融危机等负面影响,其影响力延续至今。

  

在社会思潮广泛传播的基础上,抗议全球化的民间运动接连爆发,逆全球化影响力持续扩大。逆全球化更直接的表现形式是以集会、示威、游行为代表的民间运动,1980年代起,在西方国家召开重要国际会议(例如IMF与世界银行年会、世贸组织谈判、G8峰会等)期间,民间频繁爆发游行抗议活动。大规模抗议IMF和世界银行会议的民间运动数量在2000-2001年间达到顶峰,或是由于这一时期美国经济下滑、失业率大幅提升,大量美国民众因失业和经济衰退而感到不满。类似地,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后,以反对裁员、反对减薪为核心内容的新一轮民间运动,重新掀起了逆全球化运动的高潮。

  

逆全球化的兴起,由经济和非经济因素共同驱动

逆全球化兴起的背后,既有经济因素、也有非经济因素。经济因素方面,主要表现为全球化红利分配不均,使得原有的全球化分工模式难以持续。经济全球化实现了资源在全球范围内的相对有效配置,带来“全球化红利”,但这种红利并没有“公平”地分配到各个国家和各个产业。全球化进程中,国别间的收入差距和财富分配格局总体趋于恶化;特别是在美国主导下的全球化框架下,人均GDP差距进一步扩大,部分经济体在全球化进程中出现了经济增长低迷、生产效率低下、产业培育不足、贫富差距扩大、环境资源透支等问题,使得原有的全球化分工模式难以持续。

  

全球化进程中,不仅国别间收入差距持续扩大,主要经济体内部贫富差距也在扩大,国内社会矛盾持续积聚。考察主要经济体基尼系数变化,可以发现,全球化红利在经济体内部的分配也存在不均,部分发达经济体国内贫富差距持续扩大。以美国为例,2016年基尼系数已升至0.48,前20%的高收入户收入占总收入比例高达51.5%(1970年代初为43.3%),而后20%的低收入户收入占比仅3.1%(1970年代初为4.1%),国内贫富差距持续扩大。收入分配恶化使得社会矛盾持续积聚,这也就不难理解,在美国,以失业工人和农民为代表的低收入产业人群往往是逆全球化运动的主要参与者。

  

逆全球化兴起还受到一些非经济因素推动,包括移民冲突加剧、民族主义发酵、环境问题恶化等。例如,全球化带来劳动力自由流动,虽然在很大程度上优化了人力资源配置,但也引发了一系列社会冲突问题,例如国际移民给迁入国带来的就业岗位挤出、社会治安恶化、公共服务挤占、人均福利下降等问题;比较具有代表性的是以欧洲难民危机为代表的难民潮问题,滋生了以“反难民”为重要特征的逆全球化思潮。此外,部分经济体民族主义和排外情绪持续发酵、全球环境问题持续恶化等非经济因素,也在一定程度上推升逆全球化情绪。

  

近期贸易摩擦频发,逆全球化加剧演绎

全球金融危机后,新一轮经济逆全球化明显升温

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后,逆全球化思潮再次兴起。金融危机爆发后,全球贸易链受到较大冲击;此后,全球商品贸易占GDP比重自2011年以来持续回落,2016年已降至42.3%,较危机前下滑近10个百分点。经济增长放缓背景下,全球化所鼓励的将技术和资金转移到成本相对低廉的国家,可能导致本国失业人口扩大、福利待遇削减,这就导致各国之间“以邻为壑”、普遍出现逆全球化倾向。主要发达经济体关税税率普遍在2008年后趋于回升,例如,美国、欧盟、日本加权平均税率已较2008年来阶段性低点分别提升0.17、0.58和0.09个百分点,对本国商品、产业的保护心态逐渐加强。

  

近年来,贸易保护主义抬头趋势率先在美国等发达经济体开始显现,并逐渐扩散。全球金融危机后,以消费型经济为主的发达经济体受到巨大冲击,经济衰退和贸易萎缩更加严重,这也使得贸易保护主义抬头趋势率先在发达经济体显现,并逐渐扩散至其他国家。Global Trade Alert统计数据显示,2009年来,以美国为代表的发达经济体实施贸易干预(包括反倾销条例、原产地规则、进口配额制、出口配额制、进口许可证制等多种形式)数量明显提升,特别是对华贸易干预增长较快;从WTO框架来看,近两年来WTO争端案数量也有所回升,仅今年1季度就产生7件争端案。

  

从资本流动情况来看,近年来全球FDI流动总体趋缓,新兴市场甚至出现资本逆向流动。全球化的一个主要特征是资本通过投资和贸易从发达经济体持续流入新兴市场,进而推动新兴市场的产业发展和经济增长。但近年来,全球FDI流动总体趋缓,FDI流量占固定资本形成总额比重持续下滑,2016年已降至9.4%。全球新兴市场甚至出现资本逆向流动,2015-2016年新兴市场和发展中经济体经常项目差额由正转负,分别降至-511和-962亿美元;其中,具有一定代表性的金砖国家经常项目差额和外商直接投资净流入,自2008年以来总体趋于回落。

  

欧洲逆全球化乱象纷呈,英国公投退欧不是终点

除了经济层面的表现外,逆全球化倾向在政治、社会等各个层面均有体现,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2016年英国公投退欧。历史上看,英国在经济全球化过程中曾扮演重要角色,通过商品贸易进行经济扩张+武力征服开展殖民统治,英国曾是全球化1.0阶段的世界经济政治中心,也曾是全球化的重要受益者。但近年来,伴随全球化不断深入,作为欧盟成员的英国,不得不面对区域经济风险深化、内生增长动力不足、社会冲突加剧等严峻问题,英国民众对退欧的呼声也日益提高。例如,持续流入的大规模移民使得英国公共福利资源压力增大、社会冲突加剧,并最终成为推动英国公投退欧的导火索。

  

2016年6月,英国做出逆全球化选择,成为首个公投决定退出欧盟的国家。2016年6月24日,英国退欧公投投票结果出炉,支持留欧占比48.1%、支持退欧51.9%,英国成为首个公投决定退出欧盟的国家。这是是欧洲经济一体化进程的倒退,更是全球化遭遇逆转的真实呈现。其中,退欧阵营利用民粹主义情绪,广泛宣传英国留欧可能带来的难民增长、福利削减、犯罪率提升等情况,符合普通民众(特别是中老年民众)的担忧,使得逆全球化立场在英国基层得到广泛认可;伴随民粹主义情绪的进一步发酵,反移民、民族主义、贸易保护等逆全球化倾向可能在更大范围得到强化。

  

由于欧盟内部分化严重,英国公投结束后,欧洲逆全球化乱象仍在延续。2016年欧盟民调显示,欧盟主要国家民众对欧盟的好感度并不高;其中,希腊、法国、西班牙等对欧盟的恶感已经多于好感,欧盟内部民众的不满情绪较为强烈。尽管目前还没有出现新的“退欧公投”,但逆全球化情绪在此后意大利宪政公投失败、德国大选后内阁“难产”等事件中已有明显体现。此外,近两年来,欧洲涌现出一批持逆全球化观点的极端政党,在中下层选民中支持率不断上升,逆全球化逐渐从社会思潮和民间运动转向极端政党政治观点,欧洲逆全球化乱象仍在延续。

  

美国加快推行贸易保护政策,逆全球化情绪加剧

近期,美国加快推行贸易保护政策,再次引发对逆全球化问题担忧。2018年以来,美国加快推行贸易保护政策,1月,宣布对进口大型洗衣机和光伏产品分别采取为期4年和3年的全球保障措施,并分别征收最高税率达30%和50%的关税;2月,美国宣布对进口中国的铸铁污水管道配件征收109.95%的反倾销关税。3月以来,美国再次推出多个贸易保护政策。其中,3月9日,特朗普签署关税法令,对进口钢铁和铝分别征收25%和10%的关税;3月23日,宣布将对500亿美元的中国出口商品征收高额关税;4月5日,要求考虑额外对1000亿美元中国进口商品加征关税。

  

为了扩大贸易保护范围、加重贸易惩罚力度,此次美国重新启用多个贸易保护工具,符合特朗普一直以来的逆全球化倾向。此前,美国主要使用“反倾销、反补贴”工具来实施贸易保护,总体相对温和;此次为了进一步扩大贸易保护范围、加重贸易惩罚力度,美国分别时隔7年和16年重新启用“301”和“232”调查工具。其中,“301”调查因威慑大、惩罚时间长,被称为美国贸易保护的“核武器”。重新启用贸易保护重磅武器,与特朗普一直以来的逆全球化倾向有关;作为全球化的反对者,他的逆全球化观点包括:坚持美国中心主义、威胁退出北美自由贸易协定、驱逐非法移民、禁止穆斯林入境等。

  

逆全球化思潮下,美国加快贸易保护,可能引起全球范围内贸易摩擦加剧。由于全球价值链高度分工,中国对美国出口的商品中包含了大量其他国家生产的中间品。根据德银的统计,工业增加值口径下,中国在美国商品贸易逆差中占比仅16.4%,大幅低于一般口径下的46%;紧随中国的分别是日本、德国、韩国、墨西哥和中国台湾,它们分别贡献了美国商品贸易逆差的12.7%、10.9%、9.4%、8.1%和6.6%,较一般口径下的贡献占比大幅上升。一旦美国对中国出口商品征收高额关税,伴随中国对美国出口的下降,日本、德国和韩国等出口也将遭受负面冲击。逆全球化思潮下,美国贸易保护极易引发其他经济体对美实施贸易报复行为,进而导致全球贸易摩擦加剧。

  

逆全球化乱战愈演愈烈,风险不容小觑

以史为鉴,逆全球化严重拖累贸易与经济增长

以史为鉴,逆全球化影响贸易活动,进而拖累经济增长;这在1980年代美日贸易战中有明显体现。1980年代,由于美日贸易长期失衡,美国对日贸易逆差占美国贸易逆差总额比重持续提升,美国最终选择采取逆全球化的大规模贸易保护政策。逆全球化思潮影响下,美国首先对汽车、半导体、电子产品等日本优势产业采取贸易保护措施;1980年代后期,美国更通过“超级301条款”等工具,对日本众多制造业开启贸易保护。除了传统贸易保护措施外,美国还通过汇率调节贸易失衡,1985年美日等五国签署“广场协定”,联手干预外汇市场,美日贸易战全面升级。

  

贸易保护主义政策影响下,日本相关行业出口明显回落。历次美国“301”调查后,日本相关受影响行业出口均现不同程度回落。其中,受贸易保护措施影响较大的汽车、电子、半导体等行业,出口受影响较为显著。例如,1980年日本政府降低对美汽车进口关税、1983年同意设定对美出口汽车数量上限,严重影响日本汽车出口,日本汽车出口量占产量比重由1985年的54.8%,持续回落至1996年的35.9%。类似地,电子数据处理和办公设备、电讯设备、集成电路及电子元件等电子产品,占日本出口比重也持续回落。

  

出口回落影响下,日本出口导向型经济受到严重打击,拖累经济增长。由于受贸易保护措施影响较大的机械、电气设备等均属于日本传统出口优势行业,日本出口导向型的经济模式受到严重打击,日本出口占GDP比重由1980年代初的13%以上,持续回落至1990年代中期的9%以下。出口回落同时,对经济增长的拉动也在持续下滑,1986-1989年,净出口对日本实际GDP同比增长拉动为负,拖累经济增长。

  

逆全球化持续升温将对全球经济产生不利影响

2016年以来,主要经济体贸易增速均有明显修复,对全球经济复苏有一定支持作用;逆全球化升温将对贸易活动产生压制,进而对全球经济产生不利影响。2016年以来,全球经济景气趋于回升,摩根大通全球制造业PMI总指数与新订单指数自50%左右,持续回升至55%左右;波罗的海干散货指数(BDI)也出现趋势性修复。经济体表现来看,2016年以来,日本、韩国、中国等主要生产型经济体出口增速均现修复,美国和欧盟进出口同比增速也实现趋势性改善,贸易链条修复对全球经济复苏有一定支持作用。逆全球化升温将对贸易活动产生压制,进而对全球经济产生不利影响。

  

考虑到美、欧等传统消费型经济体的贸易结构变化,经济增长对于贸易的依赖度明显提升,逆全球化升温对全球经济的影响已不容小觑例如,作为“传统”消费国的美国不再传统,能源进口大幅下降,并开始成为能源净输出国。2016年以来,美国石油和石油类产品出口增速由-37%大幅改善至46%,能源类商品出口占比由2010年的不足2%大幅攀升至当前的5%左右,能源类商品在商品进口中的占比由2008年的20%快速下滑至当前的5%左右,能源类商品的贸易逆差也大幅缩减。伴随能源产量大增,美国开始成为能源净输出国,经济增长对于进出口贸易的依赖度也有所提升。

  

类似地,2010年以来,欧元区的“消费国”属性也在逐步下降,对出口的依赖则大幅抬升。本轮欧元区经济复苏的核心动力缘于出口增速持续修复。同时,从欧元区对主要国家的净出口变化来看,2002年至2008年间,欧元区对主要国家基本处于贸易顺差缩小或贸易逆差扩大状态;2008年至2016年间,欧元区对主要国家的净出口均大幅改善(贸易顺差大幅扩大或贸易逆差显著收窄)。2010年后,随着欧元区出口占GDP比重加速抬升(由39%升至46%),欧元区经济增长对出口的依赖已大幅抬升,这也使得逆全球化升温对欧元区经济的影响有所增强。

  

  

  总体来看,逆全球化始终是全球经济发展中的不稳定因素,必须警惕逆全球化可能带来的长期风险。当前,在全球化3.0向全球化4.0转变的过程中,全球化的积弊进一步显现;但从更长远的视野来看,考察全球化1.0以来的发展路径,虽然推动和制约全球化的力量一直在相互交织博弈,但全球化仍是经济发展的大势所趋。与此同时,逆全球化根植于全球化进程之中,始终是全球经济发展中的不稳定因素。以英国退欧公投、美国贸易保护等为代表的逆全球化事件,对经济的影响仍在持续演化,必须警惕逆全球化可能带来的长期风险。

  经过研究,我们发现:

  ①从大历史观看经济,逆全球化不是新鲜事物,由经济、政治、社会等多重因素共同驱动。纵观经济全球化500多年的发展历史,推动和制约全球化的力量相互交织博弈,逆全球化始终根植于经济全球化进程之中。逆全球化持续升温的背后,是经济、政治、社会等多重因素共同驱动。一方面,全球化红利分配不均,使得原有全球化分工模式难以持续;另一方面,移民冲突、民族主义、环境问题等非经济因素也在推升逆全球化情绪。

  ②近年来,逆全球化思潮再次兴起,英国公投退欧、特朗普贸易保护等都是典型代表。历史上,英国曾是经济全球化的主要受益者;但近年来,由于全球化的负面影响不断加剧,英国经济的结构性问题、欧盟的自身制度局限、欧洲难民潮和其他政治社会问题,共同推动2016年英国退欧最终成真。逆全球化思潮影响下,近期美国加快推行贸易保护政策,特别是对中国重新启用“301”调查等贸易保护工具,新一轮逆全球化加剧演绎,可能引起全球范围内贸易摩擦升温。

  ③以史为鉴,逆全球化升温或将压制贸易活动、影响全球经济,风险不容小觑。1980年代,逆全球化思潮影响下,美国对日本采取大规模贸易保护措施,使得日本出口导向型经济受到严重打击、拖累经济增长。本轮全球经济复苏一定程度上得益于贸易链条修复,考虑到美、欧经济增长对于贸易依赖度已明显提升,逆全球化升温对全球经济的影响不容小觑。以英国退欧公投、美国贸易保护等为代表的逆全球化事件,对经济的影响仍在持续演化,必须警惕逆全球化可能带来的长期风险。

  【本文推送内容节选自长江研究已发布报告,报告原文请见2018年4月7日发布的研究报告《从大历史观,看逆全球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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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外发布时间:2018年4月7日

徐 骥 邮箱:xuji@cjsc.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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