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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公告

二三四五: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关于对公司2019年年报的问询函的回复2020-06-17  

						          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
      关于对上海二三四五网络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2019 年年报的问询函的回复

                                                 信会师函字[2020]第 ZA362 号




深圳证券交易所中小板公司管理部:


    我们接受上海二三四五网络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三四五”
或公司)的委托,对二三四五 2019 年度财务报表进行了审计,并于 2020 年 4 月
28 日出具了“信会师报字[2020]第 ZA12188 号”审计报告。依照相关的法律法
规、执业准则规定,形成我们的专业判断并发表审计意见,公司的责任是提供真
实、合法、完整的会计资料。
    根据贵部于 2020 年 6 月 4 日下发的《关于对上海二三四五网络控股集团股
份有限公司 2019 年年报的问询函》(中小板年报问询函【2020】第 150 号)(以
下简称“年报问询函”),我们对贵部要求会计师核查的问题进行了审慎核查,现
答复如下:


    一、年报问询函问题“2、(3)请说明本期应收账款期末余额下降而本期坏
账准备计提比例上升的原因,上期应收账款坏账准备计提是否充分。请年审会
计师发表专业意见。”
   答复:
   公司回复:
    2018 年,公司根据原企业会计准则规定,在有客观证据表明金融资产发生
减值时,计提减值准备,并据此制定了相应的坏账计提方法;2019 年 1 月 1 日
起,公司执行新金融工具准则,以预期信用损失为基础,对相应金融资产计提坏
账准备。公司考虑所有合理且有依据的信息,包括前瞻性信息,以单项或组合的
方式对以摊余成本计量的金融资产和以公允价值计量且其变动计入其他综合收
益的金融资产(债务工具)的预期信用损失进行估计。根据新金融工具准则的规

                                答复 第 1 页
定,涉及前期比较财务报表数据与修订后的准则要求不一致的,无需调整。公司
将因追溯调整产生的累积影响数调整当年年初留存收益和其他综合收益。
     2018 年度及 2019 年度对应收账款余额及计提的减值准备金额如下:
                                                                                                 单位:元

                  2018 年年末余额                2019 年年初余额                   2019 年年末余额
  类别
               账面余额       坏账准备       账面余额         坏账准备         账面余额        坏账准备

互联网信息

服务优质客 149,930,350.98              0   149,930,350.98    4,497,910.53    164,678,557.70    4,940,356.74

  户组合

互联网信息

服务普通客    41,755,174.52   527,679.70    41,755,174.52    2,664,735.04     75,617,960.23    3,033,433.16

  户组合

商业金融组
             429,394,910.15            0   429,394,910.15                0   253,748,000.00   37,621,777.29
    合

  合计       621,080,435.65   527,679.70   621,080,435.65    7,162,645.57    494,044,517.93   45,595,567.19

     其中互联网信息服务组合在 2018 年度按照账龄分析法计提坏账准备,自
2019 年 1 月 1 日起执行新金融工具准则,按照预期信用损失计提坏账准备,故
2019 年度末坏账准备计提比例较 2018 年度末上升 3.04%。
     商业金融组合在计提坏账准备时主要考虑该笔应收账款是否逾期及保证物
的价值,截至 2018 年年末商业金融组合未发生逾期,且保证物充足,未出现减
值迹象,故将其分类为“正常”类,未计提坏账准备。因 2019 年按照预期信用
损失计提坏账准备,且商业金融组合部分款项发生逾期,保证物价值下降,预期
收取现金流现值低于合同约定情况,故 2019 年度末坏账准备计提比例较 2018
年度末上升 14.83%。具体情况如下:




                                              答复 第 2 页
                                     占应收
                                     账款期                                               是否
           款项性     应收账款                  坏账准备                  本期计提坏
单位名称                             末余额                      账龄                     为关
             质       期末余额                  期末余额                  账准备金额
                                     合计数                                               联方
                                     的比例

           商业金
 客户 A             120,000,000.00   24.29% 25,679,777.29        1-2 年   25,679,777.29   否
           融业务

           商业金
 客户 B              10,748,000.00    2.18% 10,748,000.00        1-2 年   10,748,000.00   否
           融业务

           商业金                                                1 年以
 客户 C             120,000,000.00   24.29%    1,164,000.00                1,164,000.00   否
           融业务                                                 内

           商业金                                                1 年以
 客户 D               3,000,000.00    0.61%          30,000.00               30,000.00    否
           融业务                                                 内
  合计       -      253,748,000.00        -   37,621,777.29        -      37,621,777.29    -
   注:上表中客户 A、客户 B 商业金融款项已逾期,目前处于诉讼中。

    综上所述,公司认为:2018 年度计提的应收账款坏账准备是充分的。2019
年度坏账准备比例提升具有合理性,主要原因为:1)公司执行新金融准则按预
期信用损失计提坏账准备;2)部分商业金融款项在 2019 年度出现逾期及保证
物价值下降,计提相应的减值准备。


   会计师回复:
    (一)我们实施了如下主要审计程序包括(但不限于):
    1、对应收账款余额进行函证,未回函部分实施替代测试;
    2、复核互联网信息服务各组合各期账龄情况;
    3、复核互联网信息服务各组合账龄迁移率情况及公司评估的前瞻性影响因
素,评估公司按预期信用损失为基础对互联网信息服务组合计提减值准备合理性;
    4、抽查商业金融业务合同,查验合同主要条款、融资利率、融资期限、授
信条件等,检查收取的保证金,确认相关业务风险敞口,并对重要客户进行现场
访谈;



                                      答复 第 3 页
     5、查验商业金融业务放款及回款情况,并与银行对账单流水核对,分析应
收款项逾期情况;
     6、获取商业金融业务相应抵押、质押及保证合同,查验抵押质押证书原件;
     7、查验商业金融业务组合期后实际回款情况,并与银行对账单流水及合同
进行核对;
     8、对已逾期的商业金融业务款项,获取公司相关诉讼保全材料,并与公司
管理层沟通该笔款项后续回款措施,获取资产负债表日抵质押物公允价值,复核
公司预计未来回款情况;
     9、检查公司本年度首次执行新金融工具准则,对年初数影响情况及其披露。


     (二)核查意见
     基于上述审计程序,就财务报表整体公允反映而言,公司对应收账款坏账准
备的计提在所有重大方面符合企业会计准则的规定。


     二、年报问询函问题“5、报告期末,你公司商誉账面价值为 24.08 亿元,
占期末总资产比例为 21.15%,截至目前计提商誉减值准备为 0。请结合形成商
誉资产的具体经营情况、所属行业情况及竞争情况、商誉减值测试的具体过程、
关键参数及取值合理性,说明商誉减值准备计提的充分性及合理性。请年审会
计师核查并发表专项意见。”
    答复:
    公司回复:
     (一) 公司商誉账面价值构成
     截至 2019 年末,公司商誉账面价值为 24.08 亿元,分别系公司于 2014 年
非同一控制下发行股份通过直接和间接方式收购上海二三四五网络科技有限公
司 100%股权形成,及公司于 2017 年非同一控制下收购广东鑫锘影视文化传播
有限公司 100%股权形成,具体如下:

                                                     2019 年初余额       2019 年末余额
               明细                     简称
                                                        (元)              (元)

发行股份通过直接和间接方式收购上海
                                     网络科技商誉     2,400,347,559.04   2,400,347,559.04
二三四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100%股权

                                      答复 第 4 页
                                                   2019 年初余额       2019 年末余额
               明细                    简称
                                                      (元)               (元)

收购广东鑫锘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鑫锘影视商誉         7,838,067.04        7,838,067.04
100%股权

               合计                                 2,408,185,626.08    2,408,185,626.08

       1、网络科技商誉资产组的构成
       截至 2019 年末,网络科技包含商誉资产组组合账面价值为
2,415,614,718.18 元,具体明细如下:

                  项目                              账面价值(元)

固定资产净值                                                              11,955,329.76
无形资产净额                                                               3,311,829.38
商誉                                                                   2,400,347,559.04
         包含商誉资产组组合净值                                        2,415,614,718.18



       2、鑫锘影视商誉资产组的构成
       截至 2019 年末,鑫锘影视包含商誉资产组账面价值为 7,838,067.04 元,具
体明细如下:

                科目名称                            账面价值(元)

固定资产                                                                            0.00
无形资产                                                                            0.00

商誉                                                                       7,838,067.04
           包含商誉资产组净值                                              7,838,067.04



       3、商誉组合减值测试
       根据《上海二三四五网络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拟对并购上海二三四五网络
科技有限公司所形成的商誉进行减值测试涉及的相关资产组组合可回收价值评
估报告》【沪申威评报字(2020)第 1019 号】及《上海二三四五网络科技有限
公司拟对并购广东鑫锘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所形成的商誉进行减值测试涉及


                                    答复 第 5 页
的相关资产组可回收价值评估报告》【沪申威评报字(2020)第 1017 号】,网络
科技商誉及鑫锘影视商誉未发生减值,由于鑫锘影视商誉占公司整体商誉的比例
仅为 0.33%,故仅对网络科技商誉进行分析,具体如下:


       (二)网络科技商誉资产的具体经营情况
       网络科技商誉初始形成是 2014 年 9 月 30 日,为上海二三四五网络控股集
团股份有限公司(原上海海隆软件股份有限公司)发行股份通过直接和间接方式
收购上海二三四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100%的股权形成的非同一控制下的并购
商誉。该并购为控股型并购,上海二三四五网络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合并口
径报表中形成归属收购方的并购商誉为 24 亿元。
       网络科技自成立以来,一直专注于互联网上网入口平台的研发和运营,通过
为用户提供安全、方便、快捷的上网入口和互联网信息服务,形成了广泛且稳定
增长的固定用户群;在为用户提供优质互联网信息服务的过程中,通过推广其他
网站和将用户分流至搜索引擎为其创造价值,并获取收益。
       按使用网络科技产品的目的分类,网络科技服务对象可分为用户和客户两个
范畴。用户是免费使用网址导航、浏览器等平台进行网站信息检索的网民,是网
络科技流量的源泉;客户是利用网址导航、浏览器等平台进行自身推广,并支付
报酬的搜索引擎和各类网站。网络科技提供的服务主要是通过网址导航、浏览器
等平台为用户提供免费互联网信息服务、为客户提供付费分流服务以及互联网推
广与营销服务。
       截至评估基准日,商誉相关资产组组合对应的模拟报表资产、财务状况如下
表:
                                                                           单位:元

         项目            2017/12/31                  2018/12/31         2019/12/31
总资产                   2,115,727,902.19            2,511,327,915.34   1,722,390,011.13
负债                     1,024,984,520.62            1,018,691,431.06    680,247,674.37
资产组组合净值           1,090,743,381.57            1,492,636,484.28   1,042,142,336.76


                                      答复 第 6 页
       项目            2017/12/31                  2018/12/31         2019/12/31
       项目            2017 年度                   2018 年度          2019 年度

营业收入               1,236,582,891.39            2,580,321,785.58   1,686,631,337.12
营业利润                548,792,843.74              801,826,071.63     447,118,879.09



    (三)网络科技商誉所属行业情况及竞争情况
    根据艾瑞咨询发布的《2020 中国互联网年度流量报告》显示,从 2018 年
初开始,移动端月独立设备数的同比增长率逐步下跌,攀升趋势长期呈放缓趋势,
人口红利基本见顶。但同时,用户黏性仍呈现较大幅度的上升趋势。2019 年 12
月,移动端月独立设备数与去年同期相比增长 5.0%,单机月独立使用次数与去
年同期相比增长 17.5%,单机月使用时长与去年同期相比增长 14.8%。互联网
用户争夺的上半场已经落下帷幕,获客成本提升,行业格局初步奠定。互联网的
下半场以精细化运营盘活用户、优化用户体验、提升黏性为重。
    移动互联网时代,PC 端覆盖人数在缓慢下降中,但是依旧有不可替代之处。
在近 24 个月内,PC 端月覆盖人数环比几乎都是负增长,2019 年 12 月同比去
年下降了 3.1%,减少量约为 1556 万,因此 PC 端覆盖人数在未来也可能呈现
缓慢下降的趋势,但总量维持在 5 亿左右。近 24 个月内 PC 端的黏性整体下降,
人均月访问次数降低至约 240 次,同比去年下降了 0.9%,而人均月浏览时长降
幅更大,同比去年下降了 6.7%,也意味着人均单次的浏览时长下降明显,导致
PC 端的黏性降低。




                                    答复 第 7 页
    互联网搜索和资讯服务满足的都是用户获知外界有价值信息的需求,用户通
过主动搜索或者被动接收的方式获取信息,这两种方式也在互联网应用的层面得
到体现。2019 年,是小程序和轻应用全面爆发的一年,头部的搜索类 APP 嵌入
轻应用,以“航母”形态满足用户的多样需求。如微信、今日头条、知乎等作为
内容载体,也开始完善其搜索功能,未来的讯息价值之争,不仅在于内容质量本
身,也在于内容链接用户的过程是否完善,以及内容对用户的个性化服务。2019
年综合资讯移动端用户保持平稳增长,行业渗透率突破了 60%。其中新闻资讯
类 APP 的月独立设备数占据头部位置,1 亿以上量级 APP 都属于新闻资讯类,
在 1000 万以上量级 APP 中,新闻资讯类占据 11 个,其次是体育资讯类,占据
3 个,以及财经资讯类,占据 1 个。
    2019 年搜索服务行业月独立设备数保持稳定在 5.3 亿左右,渗透率略有下
滑,用户对传统搜索的方式的偏好有所降低,在信息爆炸和知识产品极为丰富的
环境中,用户主动提问的信息获取需求在不断减小,面对用户的逐渐“变懒”,
求知欲的“下降” ,搜索产品以语音搜索、智能助手和聚合搜索等形式来减少
用户的使用成本,未来将继续以优化搜索结果、提升搜索交互体验等方式重新挽
回用户。


    (四)网络科技商誉减值测试的具体过程
    1、主营业务收入的预测
    由于整个互联网行业趋势,PC 端大量用户向移动端转移,因此,预测公司
PC 端 2020 年度业务收入维持 2019 年的水平,2021 至 2024 年 PC 端略微下
降,移动端信息业务收入保持稳定增长,特别是玩赚星球业务根据 2019 年第四
季度和 2020 年第一季度的营收情况,该项业务预计 2020 年度将比 2019 年度
有大幅的增长。
    收入预测具体如下表所示:
                                                              单位:万元



                               答复 第 8 页
                                                                                       2025 年及
  项目\年度        2020 年       2021 年        2022 年      2023 年      2024 年
                                                                                       以后年度

PC 端信息业务      65,700.00     65,043.00      64,393.00    63,749.00    63,112.00     63,112.00
    增长率           -0.05%        -1.00%          -1.00%       -1.00%      -1.00%              -

移动端信息业务     80,894.00     87,366.00      92,608.00    96,312.00    98,238.00     98,238.00
    增长率           38.35%         8.00%           6.00%       4.00%        2.00%              -
     合计         146,594.00    152,409.00     157,001.00   160,061.00   161,350.00    161,350.00
    增长率          -11.80%         3.97%           3.01%       1.95%        0.81%              -
     2、成本费用的预测
     成本费用主要包括推广费、职工薪酬、折旧摊销、服务器摊销费、房租物业
费等。根据不同成本费用的发生特点、变动规律进行分析,按照各类成本费用的
不同属性,采用合适的模型计算。未来年度成本费用预测情况如下:
                                                                                      单位:万元

                                                     预测数据

 项目/年度                                                                             2025 年及
                  2020 年       2021 年        2022 年       2023 年      2024 年
                                                                                       以后年度

营业收入         146,594.00    152,409.00     157,001.00    160,061.00   161,351.00    161,351.00
营业成本          14,659.40     15,240.90      15,700.10     16,006.10    16,135.10     16,135.10
毛利率                90%           90%              90%         90%          90%           90%
税金及附加          263.87        274.34            282.6       288.11      290.43        290.43
税金/收入            0.18%         0.18%           0.18%        0.18%        0.18%         0.18%
销售费用          69,925.61     72,691.54      74,875.75     76,331.25    76,944.84     76,944.84
销售费用/收入         48%           48%              48%         48%          48%           48%
管理费用           4,123.61      4,305.63        4,483.22     4,653.96     4,816.05      4,816.05
管理费用/收入           3%            3%              3%           3%           3%            3%

研发费用          19,059.20     19,780.21      20,349.58     20,728.99    20,888.94     20,888.94
研发费用/收入         13%           13%              13%         13%          13%           13%
营业利润          38,562.31     40,116.38      41,309.76     42,052.60    42,275.64     42,275.64
营业利润率            26%           26%              26%         26%          26%           26%


                                            答复 第 9 页
                                                         预测数据
 项目/年度                                                                                     2025 年及
                   2020 年         2021 年         2022 年         2023 年         2024 年
                                                                                               以后年度

利润总额           38,562.31       40,116.38       41,309.76       42,052.60       42,275.64    42,275.64
    3、税前现金流的预测
    税前现金流=利润总额+折旧及摊销-资本性支出-营运资金增加额

                                                               预测数据
   项目/年度                                                                                   2025 年及
                       2020 年        2021 年         2022 年        2023 年       2024 年
                                                                                               以后年度

利润总额              38,562.31      40,116.38       41,309.76      42,052.60      42,275.35    42,275.35

加:折旧及摊销          1,298.99       1,298.99        1,298.99      1,298.99       1,298.99     1,298.99
减:资本性支出          1,298.99       1,298.99        1,298.99      1,298.99       1,298.99     1,298.99
减:营运资金增加      13,152.43         526.65          414.87            274.88      113.09            -
税前现金流            25,409.88      39,589.73       40,894.89      41,777.72      42,162.26    42,275.35
    4、折现率
    1)CAPM 计算如下:
    ①无风险报酬率的确定
    我们选择从评估基准日到国债到期日剩余期限超过十年期的国债,并计算其
到期收益率,取所有国债到期收益率的平均值作为本次评估无风险收益率。
    我们以上述国债到期收益率的平均值 3.97%作为本次评估的无风险收益率。
    ②股权风险收益率 ERP 的确定
    以著名的债券评级机构—穆迪所发布的国家信用评级,确定中国的基础利差
为 0.79%。由于相对于成熟市场,新兴国家的股权市场风险更高,故在该国的基
础利差上提高违约利差的比率来提高国家风险溢价。经查阅 Aswath Damodaran
最新提供的“Equity vs Govt Bond”数据表得知,该比率为 1.23 则
    中国针对美国的国家风险溢价=0.79%×1.23

                                             =0.98%



                                               答复 第 10 页
    ERP(中国股票市场风险溢价)=成熟股票市场的风险溢价(美国市场)+
国家风险溢价

                                     = 6.26%+0.98%
                                     = 7.24%
    即当前中国市场的权益风险溢价 ERP 约为 7.24%。
    ③确定对比公司相对于股票市场风险系数 β(LeveredBeta)
    本次取类似行业上市公司的 Beta 计算出各公司无财务杠杆的 Beta,然后得
出该行业类似上市公司无财务杠杆的平均 Beta 为 1.1636。再结合企业经营后运
行的时间及贷款情况、管理层未来的筹资策略、可比上市公司的资本结构等确定
企业的 Beta。由于被评估资产组组合不涉及付息负债,故资本结构 D/E 为 0%。

    序号           证券代码             证券简称      剔除杠杆调整 Beta

     1         300113.SZ             顺网科技                        0.8353

     2         603000.SH             人民网                          1.4598

     3         300295.SZ             三六五网                        1.1956
                              均值                                   1.1636
    则根据上述计算得出企业风险系数 Beta 为 1.1636。
    ④公司特有风险调整系数(Rs)
    公司特有风险调整系数为根据被评估企业与所选择的对比企业在企业特殊
经营环境、企业规模、经营管理、财务风险、抗风险能力、特殊因素所形成的优
劣势等方面的差异进行的调整系数。评估人员分析考虑到评估对象在公司的融资
条件、资本流动性以及公司的治理结构和公司资本债务结果等方面与可比上市公
司的差异性所可能产生的特性个体风险,综合考虑产权持有单位特有风险调整系
数取 3%。
    ⑤权益资本成本的确定
    由此得到评估对象的权益资本成本 Re=15.39%




                                 答复 第 11 页
     2)税后折现率 WACC 的计算
                          E                                  D
      R  Re                       R d  (1  T ) 
                     D E                                  D E
           =15.39%
     3)税前折现率 WACCBT 的计算

                            WACC
     WACCBT 
                            1T
                     =17.10%
     5、未来现金流量现值的确定

                                                                 预测数据
    项目/年度                                                                                         2025 年及
                          2020 年         2021 年        2022 年        2023 年        2024 年
                                                                                                      以后年度

税前现金流             25,409.88         39,589.73     40,894.89        41,777.72      42,162.26      42,275.35
税前折现率                17.100%         17.100%        17.100%         17.100%        17.100%         17.100%
折现年限                        0.50          1.50            2.50             3.50         4.50
折现系数                      0.9241        0.7892         0.6739          0.5755         0.4915         2.8741
折现值                    23,481.41      31,242.60       27,559.84      24,043.38      20,721.34      121,502.47
资产组组合评估值                                                 248,600.00
     经评估,网络科技商誉相关的资产组组合可回收价值为 248,600.00 万元,
大于包含商誉资产组组合净值 241,561.47 万元,商誉不存在减值。


     (五)网络科技商誉关键参数及取值合理性
     1、2019 年度资产组组合盈利预测主要指标如下:

                      历史数据                                            未来预测
   项目
                2018 年度     2019 年度      2020 年度      2021 年度      2022 年度      2023 年度    2024 年度

收入增长率      108.67%        -34.63%       -11.80%         3.97%            3.01%        1.95%         0.81%

营业利润率       31.07%         26.51%        26.31%         26.32%           26.31%       26.27%       26.20%




                                                答复 第 12 页
    2、与资产组业务类似的上市公司历年盈利指标
    由于国内类似以搜索引擎、推广为主的上市公司较少,故收集了国内外与该
商誉相关资产组业务较为类似的上市公司作为参考。具体如下:

                                            营业收入(同比增长率%)                        销售净利率%
证券代码               证券简称                                          2019       2017      2018       2019
                                           2017 年      2018 年
                                                                          年        年         年        年

300113.SZ       顺网科技                       6.70             9.31     -20.78     34.18     21.90       8.69

300295.SZ       三六五网                      -29.52            9.42        5.88    21.58     20.73      20.42

601360.SH 三六零                              23.56             7.28      -2.19     28.55     27.21      47.01
603000.SH 人民网                               -2.18        20.96        26.95       7.81     15.77      20.50

603888.SH 新华网                              10.36             4.50        0.04    19.20     18.41      18.61
BIDU.O          百度                          20.21         20.60           5.02    21.56     22.08      -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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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195.SZ       网络科技商誉资产组            12.78        108.67        -34.63     40.56     29.00      24.48
                                                                                   数据来源:wind 资讯


    3、近三年商誉减值测试折现率

         年份                     2017 年度                     2018 年度                    2019 年度

   税前折现率                     15.21%                        15.59%                       17.10%



    综上所述,上述关键参数的取值参考了公司的历史数据及盈利预测,与类似
互联网企业相关数据趋势趋同,因此相关参数的取值具有合理性。经减值测试,
2019 年度公司不存在商誉减值的情况。受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的影响,资产
组 2020 年 1-5 月营业收入为 46,321.61 万元,占 2020 年全年营业收入预测数
据的 31.60%,略低于预期。




                                                答复 第 13 页
   会计师回复
    (一)我们实施了如下主要审计程序包括(但不限于):
    1、评估及测试与商誉减值测试相关的内部控制的设计与执行有效性,包括
关键假设的采用及减值计提金额的复核及审批;
    2、获取公司商誉所在资产组的认定并复核其合理性;
    3、评估管理层委聘的外部估值专家的胜任能力、专业素质和客观性;
    4、通过参考行业惯例,评估了管理层进行现金流量预测时使用的估值方法
的适当性;
    5、将本年度的业绩与管理层上一年度预测进行比较,以评估管理层预测过
程的可靠性和历史准确性;
    6、将在折现的现金流量预测中采用的收入增长率与公司过往业绩进行比较;
    7、获取管理层对折现的现金流量预测中采用的收入等变动的敏感性分析,
并评价关键假设的变化对减值评估结果的影响以及是否存在管理层偏好的迹象。


   (二)核查意见
    基于上述审计程序,就财务报表整体公允反映而言,公司 2019 年度未对商
誉计提减值准备在所有重大方面符合企业会计准则的规定。




                                        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


                                                         2020 年 6 月 15 日




                              答复 第 14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