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在线:2021年度社会责任报告2022-04-25
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2021 年度社会责任报告
2022 年 4 月
第一章 公司简介
一、基本情况
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文在线”或“公司”)
于 2000 年成立于清华大学,深耕数字阅读行业,以“更好内容,更好数字生活”
为公司使命,全面实施“夯实内容、服务产业、决胜 IP”的发展战略,海内海
外双轮驱动,推动业务发展。
1、在国内业务领域,公司以自有原创平台、知名作家、版权机构为正版数
字内容来源,积累海量文学 IP 资源,形成了以数字阅读为基础、IP 培育与开发
为核心的业务体系,全面布局数字文化内容行业。
(1)数字内容
公司采用全品类平台+垂类平台的方式多维度发展内容,累积数字内容资源
超 510 万种,公司旗下内容原创平台包括 17K 小说网(www.17k.com)、四月天
小说网(www.4yt.net)、万丈书城(www.wanzhangbook.com)、奇想宇宙科幻
站、谜想计划悬疑站等。17K 小说网是公司核心平台,是全品类发展的原创内容
生产平台;四月天小说网是公司旗下古风女频原创小说网站,网站涵盖多类型古
装言情小说;万丈书城是公司打造的新媒体原创内容网站,以新媒体文助推网文
行业激活下沉市场;奇想宇宙是公司旗下的科幻站,以科幻的 IP 培育和帮助作
者商业变现为目标,目前已成为覆盖太空探索、智慧生命、机器人、生化医疗、
虚拟现实、区块链、新材料等多种科幻主题的宇宙 IP 社区;谜想计划是公司旗
下的泛悬疑站,面向喜爱悬疑推理内容的用户,提供舒适的互动交流场景和丰富
的自我展现机会,打造出一个属于爱好者们自己的精神家园,已推出“谜想故事
奖”、“谜 X 档案”等项目。
(2)产业合作与服务
报告期内,一方面,公司持续深化与头部平台的合作,稳固并增强渠道合作
与销售能力,渠道营收规模大幅增加。另一方面,持续关注新兴渠道机会,通过
多层次、多类别、多领域的渠道合作,针对性开展各种产品的市场营销及潜在市
场如下沉市场的挖掘。合作渠道覆盖了微信读书、QQ 阅读、手机百度、七猫小
说、番茄小说、追书神器、阳光书城、掌中云、掌读、亚马逊等重点互联网阅读
平台,以及喜马拉雅、蜻蜓 FM、懒人畅听、酷我畅听、番茄畅听等音频平台,
扩大了数字内容业务合作。
(3)IP 培育与衍生开发
公司版权衍生业务以文学 IP 为核心,向下游延伸进行版权衍生开发,呈现
方式涵盖音频、中短剧、视频漫剧、动漫、影视以及文创周边等衍生形态。将优
质文学改编为中短剧,在快手、优酷、芒果 TV、抖音、B 站等平台连更播放;将
知名网文 IP 改编为动漫产品,上线 B 站、腾讯动漫等平台;联合成立影视公司,
探索优质 IP 内容的影视化布局等。此外,公司还将文学 IP 的影视改编权、游戏
改编权、动漫改编权等衍生权利授权给相关公司。
(4)知识产权保护
知识产权是公司的核心资产,因此知识产权保护尤为重要。公司自成立之初
一直秉承“先授权、后传播”的原则,通过组建专业团队、利用先进技术,建立
广泛合作,多地布局维权基地,打造专业化维权平台,借助技术保护、行政保护、
司法保护和社会保护,形成了全方位立体化的知识产权保护体系,为公司和行业
合作伙伴筑起知识产权保护长城,进一步规范版权作品交易秩序,服务知识产权
产业稳定发展。
2、在海外业务领域,依托丰富的国内资源储备和海外资源开发能力,持续
聚焦新阅读的需求变化,着眼本土化的阅读呈现形式,打造了互动式阅读平台
Chapters 等产品,直接面向 C 端群体,在海外市场细分领域居于行业领先地位。
二、企业文化
报告期内,为了实现公司持续的战略进化和组织进化,公司启动了面向未来,
新一轮文化升级,最终形成了中文在线新的文化价值观体系。
使命:更好内容,更好数字生活;
愿景:打造百年组织,创造文化宇宙;
核心价值观:为客户持续创造价值、创新、求真务实、自我进化。
三、经营发展
报告期内,公司进一步聚焦核心数字内容,不断深耕数字阅读业务,并围绕
主业不断探索开拓新的业务形态。在公司管理层和全体员工的共同努力下,各项
业务稳步推进,实现了业绩目标。2021 年,公司实现营业收入 118,885.26 万元,
较上年同期增长 21.82%,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 9,879.15 万元,较上年
同期增长 101.93%。
第二章 公共关系和社会公益事业
一、对党和政府的责任
党的十八大以来,党中央高度重视发展数字经济,将其上升为国家战略。党
的十八届五中全会提出,实施网络强国战略和国家大数据战略,拓展网络经济空
间,促进互联网和经济社会融合发展,支持基于互联网的各类创新。党的十九大
提出,推动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和实体经济深度融合,建设数字中国、智
慧社会。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提出,发展数字经济,推进数字产业化和产业数字
化,推动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深度融合,打造具有国际竞争力的数字产业集群。
作为国内数字文化内容领域的代表性企业,公司以“更好内容,更好数字生
活”为使命。扎实做好传统文学和网络文学内容的正向引导与发展,积极利用自
身平台、技术优势,解决社会问题,发挥社会责任,真正推动文化的大繁荣、大
发展,推动文化强国战略,担负起更高的历史责任和使命。
(一)发挥舆论导向作用
中文在线作为文化企业,生产的是精神文化产品,而精神文化产品既有意识
形态属性又有商品属性,这就决定了其具有的特殊性质。一是供给主导性,文化
供给不是被动地适应需求、满足需求,而是主动引导需求。二是价值溢出性,文
化产品是一种特殊的社会商品,是包含文化意义、政治意义和社会意义在内的“综
合性商品”,具有典型的“价值溢出效应”。也就是说,生产的是产品,传递的
是价值;流通的是产品,流动的是思想;消费的是商品,接受的是观念。
中文在线始终坚持培养人的健康精神需求,在文化产品生产中自觉追求传播
当代中国价值观念、体现中华文化精神、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反映中国人民
奋斗追求的优秀文化产品。持续加强文化积淀、深化文化创意,努力生产可听、
可视、可读、可体验的优秀文化产品,滋养人的心灵,引导人的思想,在发挥正
确思想与价值观导向中担起独特和重要的责任。
(二)积极组织参与重大活动与事件,“拥抱”数字经济,助推“文化强国”
建设
2021 年 10 月 27 至 28 日,以“落实数字化战略开启十四五新篇”为主题的
第十一届中国数字出版博览会在国家会议中心举办。
中共中央政治局 10 月 18 日下午就推动我国数字经济健康发展进行第三十四
次集体学习,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在主持学习时强调,要站在统筹中华民族伟
大复兴战略全局和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高度,统筹国内国际两个大局、发展
安全两件大事,充分发挥海量数据和丰富应用场景优势,促进数字技术与实体经
济深度融合,赋能传统产业转型升级,催生新产业新业态新模式,不断做强做优
做大我国数字经济。
而数字出版正是“拥抱”数字经济,助推“文化强国”建设的重要一环。作
为中国数字出版行业的代表性企业,目前中文在线拥有 440 万名网络原创作者和
510 万数字内容,在数字内容的衍生开发上,中文在线深耕有声书、微短剧、动
漫等领域,是国内最大的音频内容提供商,拥有 40 万小时的优质有声内容资源。
在文化出海方面,中文在线打造了自有的精神食粮出口局——互动式视觉小说阅
读平台 Chapters,该产品覆盖多国语种,知名科幻作家刘慈欣作品《流浪地球》
《乡村教师》等也通过 Chapters 平台为更多海外用户所熟知。
中文在线“蓝悦云服务平台”在数字农家书屋等领域的广泛应用。今年 5
月,中文在线参与了湖北省的“万村数字农家书屋建设”项目,该项目被列为湖
北省委省政府党史学习教育“我为群众办实事”,十大惠民事项之一。2021 年
底,已在湖北省建成万个数字农家书屋,每个数字书屋配备电子图书 7 万册,有
声读物 3 万集,并依托平台开展‘百姓点单’选书、荐书活动。“云端”书香飘
农家,数字书屋“不打烊”,正逐渐成为湖北农家书屋的一道亮丽风景。在本次
大会上,蓝悦公共文化数字阅读服务平台荣获 2020-2021 年度“创新技术”奖。
(三)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发挥社会效益
中文在线始终自觉遵守宪法、法律和宣传纪律。坚定地宣传、贯彻党的理论、
路线、方针、政策。严格遵守和正确宣传国家的民族政策和宗教政策,坚决维护
各民族的团结,维护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严格保守党和国家的秘密,自觉维护
国家的利益和安全。发扬团结协作精神,形成合力,与同行之间应建立平等、团
结、友爱、互助的关系。提倡互相学习,相互支持,开展正当的业务竞争。在海
外业务拓展中,坚持维护祖国的尊严,维护中国文化的尊严。
二、公益慈善
长期以来,中文在线都是弘慧基金会的重要伙伴,倾力支持中国乡村教育事
业。对于一个企业而言,慈善不仅仅是一种道义,更是成就伟大所必须的智慧。
长久以来,中文在线一直热心公益,践行企业社会责任。
湖南弘慧教育发展基金会是由中文在线董事张帆先生等人在 2001 年发起,
2008 年注册的非公募基金会。是湖南省第一家 5A 级非公募基金会。自 2013 年
以来,已连续 9 年保持中国基金会透明指数(FTI)满分评级,被民政部授予“全
国先进社会组织”,并获评为中国慈善信用榜 TOP30 的民间筹款慈善机构,理事
长张帆先生荣获“凤凰网公益盛典”2019 年度十大公益人物和湖南省脱贫攻坚
先进个人。
弘慧基金会以“弘道致远,慧智育人”为使命,以“让每一个乡村孩子有尊
严有担当地融入社会”为愿景,致力于弘扬“以人为本”的教育观和“授人以渔”
的公益观,十余年来长期扎根于县域,坚持“以乡村孩子为中心”的原则,倡导
乡村学校办适合乡村孩子的教育,让乡村孩子在属于自己的环境中成长为具有独
立生活能力、具备人际交往能力、具有独立思考能力、具备自主学习能力、具备
创新能力和公共服务精神的人。同时,弘慧基金会选择了县域发展模式,通过感
召和赋能,陪伴一批优秀的乡村校长和老师共同生长,从而提升本地教育生态的
活力,推动乡村教育的可持续发展。
截止 2021 年底,弘慧基金会累计公益支出超过 1.12 亿元,合作县域/区 34
个,项目合作学校 389 所。长期陪伴 5090 名乡村学子,陪伴和赋能乡村教师与校
长 8989 人次。累计有超过 11,000 人次志愿者参与弘慧公益,贡献了约 256 万小
时志愿服务。
中文在线与弘慧基金会合作始于 2013 年,董事长童之磊先生受邀成为弘慧
基金会理事,参与弘慧基金会决策发展。2015 年中文在线在弘慧基金会设立“中
文在线慈善基金”,长期捐赠支持湖南省安乡县贫困学子的奖助学金。通过多年
的合作,双方的合作项目不仅限于奖助学金资助,更是延伸到了校长培训、夏令
营支持等多方面。2018 年,经弘慧基金会第三届理事会第一次会议审议,中文
在线成为弘慧基金会常务理事单位,双方达成了长期合作的关系。
截至 2021 年,中文在线与弘慧基金会的合作已经长达 10 年,中文在线及员
工共为捐赠公益资金超过 362 万元,支持乡村孩子超过 247 人,其中 81 位乡村
孩子进入大学生。
第三章 对出资人的责任
一、长期坚持规范运作,不断完善公司治理
公司严格按照《公司法》、《证券法》、《上市公司治理准则》、《上市公
司信息披露管理办法》、《深圳证券交易所创业板股票上市规则》、《深圳证券
交易所创业板上市公司规范运作指引》等法律法规和中国证监会相关规定和要求,
建立了股东大会、董事会、监事会以及在董事会领导下的管理层,制订了相关议
事规则及制度,并按照《关于在上市公司建立独立董事制度的指导意见》的精神
建立了独立董事制度,形成了公司法人治理结构的基本框架,明确了股东大会和
股东、董事会和董事、监事会和监事、管理层和高级管理人员的职责。同时,公
司按照财政部颁布的《内部会计控制规范》及深圳证券交易所颁布的《上市公司
内部控制指引》等相关法规的要求,不断完善内部控制制度与控制体系,坚持公
司规范运作。
二、严格履行信息披露义务,切实维护投资者利益
公司严格按照有关法律法规以及《公司信息披露管理办法》、《公司投资者
关系管理办法》等要求,真实、准确、及时、公平、完整地披露有关信息。在中
国证监会指定的信息披露网站巨潮资讯网 www.cninfo.com.cn 发布相关公告,并
选定《中国证券报》、《证券日报》、《证券时报》及《上海证券报》为公司信
息披露媒体,确保公司所有股东能够公平地获取公司信息。2021 年,公司共披
露公告文件及相关报告 143 份。
三、重视投资者关系管理,提升公司市场形象
公司通过投资者热线、邮箱及深圳证券交易所互动易平台等多种渠道,积极
认真的与广大投资者进行交流互动。公司通过举办网上年度报告说明会,与参会
的投资者进行公开、透明、坦诚的沟通和交流,使广大投资者更深入地了解公司
的经营发展情况。2021 年公司举办了网上年度报告说明会,并参与了北京辖区
深市上市公司投资者集体接待日活动。2021 年,公司回答深圳证券交易所互动
易平台投资者提问 200 余次,累计回复数万字。
第四章 对作者及读者的责任
经过二十余年积累,公司积累了海量优质内容,以自有原创平台、知名作家、
版权机构为正版数字内容来源,拥有数字内容资源超 510 万种,网络原创驻站作
者超 440 万名;与 600 余家版权机构合作,签约知名作家、畅销书作者 2,000
余位。包括作者在内的所有版权权利人,是中文在线的重要的合作伙伴,尊重和
保护作者的版权对于中文在线来说尤为重要。
一、重视知识产权保护
2021 年是中国第十四个五年计划开局之年,也是中国的知识产权制度建设
走向新的历史时期和发展阶段的一年。这一年中,国家出台了若干对知识产权领
域影响深远的纲领性文件,确立了知识产权在今后一段历史发展时期的重要地位。
当前,我国网络文学产业步入黄金机遇期和快速扩张期,版权保护则是整个网络
文学产业健康繁荣发展的生命线,从网络文学的创作、出版到 IP 转化、衍生品
交易,整个产业链条通过“版权”这个纽带紧密联系起来。然而网络文学产业受
文字盗版成本低、传播便捷等因素的影响,成为泛文娱产业中最易被盗版“伤害”
的领域。
2021 年 6 月 1 日,全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正式施行,着
力解决制约著作权发展和保护的瓶颈问题,特别是针对以往侵权惩治力度不够的
问题,修订之后对损害赔偿额的计算方式进行了优化,增加了惩罚性赔偿,提高
了法定赔偿的上限,提高了违法成本,对盗版侵权行为产生了威慑力,也从国家
层面对广大作者以及整个行业起到了最权威和专业的保护作用。
中文在线从成立伊始,就对版权保护问题极其关注和重视。在业务运作过程
中,一直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要求,采取“先授权,后传播”的
方式,严格遵照授权权限,合理合法使用数字版权,进一步规范版权作品交易秩
序。同时,公司积极参与公共版权保护维权工作,促进全民反盗版意识的提高。
二十年来,中文在线形成了规模化、专业化的法律团队,维权行动遍布 20 多个
省、市、自治区,并在全国不同区域成立了维权基地,利用先进技术打造专业化
维权平台,建立广泛合作。目前,公司在知识产权保护的技术创新方面积极探索,
处于行业领先地位。
结合二十年在内容安全领域的耕耘和实践经验,公司先后推出了“权哨”、
“无抄”两大平台。“权哨”平台拥有维权支持人员、全国统一合理配置的公证
资源、覆盖全国的知产律师团队、专业的维权调查团队,对侵犯著作权、商标权
等的图片、文字、音频、视频内容等进行维权并向权利人提供多方位咨询服务。
“无抄”为原创保护平台,面向各类权利主体提供线索,通过平台专业系统再分
包给专业律师提供法律服务,为“发现侵权难、鉴定抄袭难、诉讼维权难”等版
权保护痛点提供帮助,已形成公众号、C 端社群、H5 应用三位一体联动。
公司不仅有效维护了自身知识产权,保护了平台权利人合法权益,同时也为
行业合作伙伴提供了优质的知识产权保护服务,净化了行业交易环境,践行了政
府知识产权相关的政策导向。版权保护是保证行业生态健康向上发展的重要工作,
未来中文在线也会继续坚守初心,为作家护航、为行业伙伴赋能,为中国的版权
保护事业添砖加瓦,在促进版权产业健康发展之路上主动当担、做出贡献。
二、网络文学大学持续培养优秀作者
2013 年 10 月,中文在线发起并创立了中国首个“网络文学大学”,以人才
培养为根本,以学科建设为龙头,以传承中华文明为己任,追求科学精神与人文
精神的和谐统一,秉承“创作改变人生”的理念,为网络文学培养百万作者,让
网络文学新人更快走上职业道路,让网络文学成为社会主流,让网络文学从中国
走向世界。
2021 年,“网络文学大学”升级为“网大公开课”,完成品牌迭代与形象
化,推出码字陪伴怪兽“大网”,对用户呈现更温暖的品牌调性。目前,“网大
公开课”拥有超 50 人的专业导师团队,包括业内权威大家、一线作家、商业运
作专家和网文明星作家等。“学院派”导师包括中国作协网络文学研究院副院长
肖惊鸿,三江学院网络文学院副院长知名作家赖尔等;“融合派”导师包括鲁迅
文学奖、冯牧文学奖得主石一枫,畅销书作家、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副教授步非
烟,奇想宇宙总编唐风等;“数据派”导师包括牧神文化 CEO 王晨曦,米读 CEO
杨骥,追书高级总裁高路等;“实战派”导师则包括中文在线签约大神作家御井
烹香,以及 17K 小说网和四月天小说网至高神作家和大神作家,如善良的蜜蜂、
平凡魔术师、小鱼大心等。
2021 年,“网络文学大学”对课程和教学体系进行了全新设计,完成了共
计 66 课时的全阶课程体系搭建,匹配新人作家成长过程中的创作学习需求,同
时,根据作家创作需求,设计多元化的课程类型,如与奇想宇宙联合策划上线了
行业首发的“元宇宙”小说创作课程。“网络文学大学”累计培训学员超过
60,000 余人,覆盖全网超过 100 家原创文学网站,培养出一批优秀的网络文学
作者。
2021 年,公司旗下作家风御九秋入选中国作家协会第十届全委会委员,傻
小四、离人望左岸入选中国作家协会。
三、注重把关作品导向,致力生产优质内容
出版产业关系意识形态领域,关系文化的传播和文明的传承,因此,内容的
管理至关重要。中文在线一直以来格外注重内容的管理和风险控制。从内容采集、
版权审核、技术扫描、人工审核、策划营销各个方面强化对内容的管理,并在业
内首创了“机审人读、校编 e 体”的内容管理模式。该模式首先用关键词过滤的
方式做系统审核,再用专业编辑进行第二步的全文通读,严格控制一切不良信息
和盗版信息的传播。
源源不断地生产优质作品,是为广大读者服务的基础,也是内容生态健康循
环的核心。截至目前,中文在线旗下原创文学平台 17K 小说网、四月天文学网、
万丈书城、奇想宇宙科幻站、谜想计划悬疑站等每日更新作品总字数超千万。海
量内容产出的前提下,公司依旧对作品内容和传递的价值取向进行着精准严格的
把控。除了建立完善的内容审核制度,建立了和执法部门的沟通窗口,定时汇报
风控工作及成果,以积极的态度全力配合有关部门对内容安全的检查指导。
报告期内,公司多部作品获得权威部门及市场的认可。旗下小说《逆行者》、
《冰上无双》、《希望在田野》、《滔滔郁江水》、《冰上角斗士》、《我在
80 年代当村长》、《大国制造》、《橙红年代》获得中国作家协会百年百部作
品奖,《大国制造》、《党小组》获得北京宣传文化引导资金,《烽烟尽处》、
《冰上无双》、《国家记忆》、《橙红年代》获得上海作家协会“红旗颂——献
礼建党百年百家网站百部精品创作征文”奖,《请和优秀的我谈恋爱》中国
作家协会重点作品扶持征集奖,《橙红年代》获得学习强国优秀作品奖,《长生》
获得 2021 年花地网络文学排行榜,《万古第一神》获得中国网络文学排行榜,
《第九特区》、《归一》获得 2021 中国小说协会年度好小说奖。
第五章 员工关爱
一、坚持以人为本,维护员工合法权益
公司坚持以人为本的原则,保护劳动者合法权益、规范劳动秩序。公司严格
按照《劳动法》、《劳动合同法》等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及要求,制定并不断完
善人力资源管理相关各项制度,与员工签订劳动合同,建立规范的劳动关系,明
确双方权利义务,并依法为员工办理各项社会保险,维护员工的合法权益。
二、关怀员工健康,丰富员工文化生活
公司一直以来十分重视员工的身体健康和心理健康,每年组织全体员工进行
健康体检,关心员工身体健康;疫情期间,响应国家及政府号召,积极采购防疫
物资。积极开展防疫宣传,对办公区、电梯间采取防疫措施,定期消毒公共区域,
并为复工的员工提供口罩、消毒水等各项后勤保障,以解除员工的后顾之忧。
三、多层次开展培训工作,助力员工成长
公司的发展离不开人才的支撑,员工是中文在线最宝贵的财富。公司自成立
以来,十分关注员工的融入、成长与赋能培养,据此开展了一系列的培训发展项
目:针对基层团队领导力和管理能力培养的基层管理人员培训,打造中文管理子
弟兵的高潜班培训,将价值观在管理干部心中烙印、内化于心外化于行的敬业尽
责工作坊,开放公司全员参加的内训讲师系列课程,以及新员工培训计划。
全年开展培训共计 24 场,覆盖 472 人次,分层分类的培训项目为员工的职
业发展加足马力、持续赋能。
四、不断完善激励机制,提高员工忠诚度
公司建立了合理的薪酬福利体系和完善的绩效管理体系,在固定薪酬方面,
公司通过职业发展体系的形式在各个专业建立了能力模型,并在各职级设计了合
理的薪酬宽带,较好的实现了固定薪酬与能力相匹配的原则;在浮动薪酬方面,
公司设计多种奖金、提成激励计划,较好的激发了员工的工作积极性;在绩效管
理体系方面,公司设计了完整和过程公平的绩效管理机制,实现了组织战略的有
效分解和落地,有效地激发了全体员工的积极性和创造性,为公司持续健康发展
夯实了人才基础。
为了进一步建立、健全公司长效激励机制,吸引和留住优秀人才,充分调动
公司高级管理人员、核心业务团队的积极性,有效地将股东利益、公司利益和核
心团队个人利益结合在一起,使各方共同关注公司的长远发展,在充分保障股东
利益的前提下,按照收益与贡献对等的原则,根据《公司法》、《证券法》、《管
理办法》等有关法律、法规和规范性文件以及《公司章程》的规定,制定股票期
权激励计划。2021 年,公司召开相关会议审议通过了《关于公司<2021 年限制性
股票激励计划(草案)>及其摘要的议案》,以 3 元/股的行权价格向 120 名高级
管理人员、核心员工以及重点作家授予限制性股票 1,500.00 万股。
第六章 对环境保护的责任
十九大报告中指出,“建设生态文明是中华民族永续发展的千年大计。必须
树立和践行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念,像对待生命一样对待生态环境”,习
近平总书记表示,“坚定走生产发展、生活富裕、生态良好的文明发展道路,建
设美丽中国,为人民创造良好生产生活环境,为全球生态安全作出贡献”。
传统阅读往往是依托纸质图书出版,纸质出版会造成大量资源消耗。其制造
和运输过程——砍掉树木、加工、压制、加热、印刷、装订都需要耗费大量能源,
随后把它们运输到世界各地甚至需要更多的能源。数字阅读,在设备生产出场后,
几乎不会对环境有害。《纪事》网络版杂志 2010 年称,当以电子阅读器读到第
23 本电子书时,其环境成本与阅读纸质书是相同的——而在此之后,阅读电子
书便对环境无害了。中文在线主营数字阅读及其他数字文化产品,为读者及用户
提供更绿色、更环保的文化产品。
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
2022 年 4 月 22 日